陳楊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我跟你是一樣想法。但，假如是……我不想拿你打比喻。可眼下找不到別的，如果在魔典里躺的是你和念慈呢？我只需要紫清嫂子的淚，大哥卻不答應，你覺得，我會好想嗎？失去淚，又不會死。對都沒傷害，不過是失去了靈和天賦而已！”

沈墨濃頓時語塞。

陳楊說道：“我可以很清楚，如果我沒有別的選擇，只能找大哥，大哥會不會答應，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的是，如果他不答應，我不會再認他做大哥。我會恨他……”

沈墨濃的抱住了陳楊，說道：“你太難了，陳楊。我知道，這太為難你了。”

陳楊說道：“事實上，從認識大哥開始，一直都是他在幫我。他為了救我，吃過太多的苦。白素貞都曾跟我說，這世上我對誰不起，都不能對不起大哥。我心裡很清楚這一切，要我拿命來償還，我毫不猶豫。可要我對靈兒去下手，我也下不去。雖說不會危及生命，可當初白素貞流下那一兩滴淚，到現在都是痛苦的。”

沈墨濃說道：“那我們試試能不能去找第三個人。”

陳楊說道：“我是在這麼想，我要去問張道長以及皇上。也許他們會有別的辦法呢？我必須要未雨綢繆了。”

沈墨濃說道：“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
“睡吧！”陳楊拍了拍沈墨濃的雪。

沈墨濃嗯了一聲。

陳楊沉沉的睡去了。

這種運過後，總是容易睡着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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